埃塞萨消息——飞机落地，雨没停。阿根廷国家队大部分成员在世界杯决赛0比1输给西班牙后，于当地时间星期一返回国内。数千名球迷裹着寒衣，撑着蓝白伞，守在机场附近足总总部外。他们没等到梅西——这位头号球星据阿根廷足总所说，并未搭乘这趟返程航班，当地电视台直播画面里也确实没拍到他走下舷梯。

　　主教练斯卡洛尼和其他队员倒是享受了红毯待遇，军乐队奏乐欢迎。这一幕，说不上是凯旋，但也不是冷清。四年前，阿根廷人曾涌上街头庆祝2022年世界杯夺冠；如今潘帕斯雄鹰捧回亚军，依然有人愿意冒雨来喊一声“谢谢”。

　　总统米莱倒是干脆，宣布设立全国假日，让球队自己定日子庆祝。这操作，透着点“输了也要体面”的味道。

　　要说球迷的反应，其实比想象中温和。36岁的家庭主妇玛尔加·莱德斯马坦言：“阿根廷人还是会庆祝。”她特意提到梅西，“这些年他带给我们的快乐，哪能因为一场决赛就抹掉？”她还希望梅西别急着退出国家队——毕竟，这届世界杯上，梅西好几次让人以为他要告别了。

　　当然，决赛也有争议。阿根廷踢得粗野，犯规多，还几次引发争执，国际媒体没少批评。玛尔加却不以为然：“他们批评我们，是因为我们懂得承受苦难。我们会站起来，会再次跌倒，但还会继续往前走。”这话，说得挺有阿根廷味。

　　倒是半决赛那场2比1击败英格兰，被很多球迷视为“真正的胜利”。背景大家都懂——福克兰群岛主权争议，阿根廷和英国之间那根刺还没拔掉。36岁的纺织厂工人莱昂纳多·巴连托斯说：“这支球队把所有人团结在一起。不管晴天雨天，我们都会支持他们。我想对梅西说一声谢谢，他已经倾尽全力。”

　　28岁的玛丽亚·奥尔蒂斯带着两岁孩子来了。她说：“西班牙配得上这场胜利，但我还是为阿根廷队感到高兴。”这话听着有些矛盾，可细想，球迷的心情不就是如此吗？失望归失望，但爱还在。

　　决赛失利后的那个晚上，仍有数千名球迷涌向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方尖碑广场，放烟花，唱歌，狂欢了数小时。没人强迫他们这么做，他们就是想告诉球队：你们尽力了，我们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