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在热那亚客场2-1拿下关键三分，赛后，主教练阿莱格里被慢镜头记者克劳迪奥-拉伊蒙迪拦在了通道口。夕阳斜照，他的衬衫下摆还飘在裤腰外头——那是终场前狂奔庆祝留下的痕迹。

　　“马克斯，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完全不同了？赢下这一场，连呼吸都顺畅了吧？”拉伊蒙迪开门见山。

　　阿莱格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嘴角一扬：“确实，之前咱们可是在悬崖边上晃悠。现在嘛……先喘口气，等下周日那场决战再说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望向远方，“说起来，走到今天这一步，全队上下扒了多少层皮，只有我们自己清楚。”

　　“那离最终目标还差多少？”

　　“就差那么一小块碎片，”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，“可偏偏这块碎片，沉得像块铁砣。”

　　记者提起他冲向球员通道时的忘情奔跑，阿莱格里笑了：“哪有什么复杂心思？纯粹是高兴！球员们拼出了一个让球迷难忘的周日，也把下一周变成了希望的赌注。”这话里带着点诗意的粗糙，像更衣室里刚拧开的汽水，气泡嘶嘶地往外冒。

　　话题转向管理层——主席卡尔迪纳莱赛前罕见地踏进了更衣室。“这种时候，高层的在场意味着什么？”

　　阿莱格里收起笑容，语气沉了沉：“太关键了。更衣室里那股劲儿，你能摸得到。欧冠资格？那是所有人挂在嘴边也刻在心里的目标。现在就差最后一步，但怎么迈出去，得用脑子而不是脚后跟。”

　　“球员们是不是更自信了？之前总感觉他们背着恐惧踢球，今天防守稳多了。”

　　“自信来自哪儿？来自全员回防！”他挥了挥手，“前锋往回追，中场拼命堵，后卫自然喘得上气。这不是战术板上的线条，是实打实的腿和肺。”

　　最后一个问题抛向未来：对阵卡利亚里，怎么防止球队觉得“欧冠门票已经揣进兜里”？

　　阿莱格里眯起眼睛：“接下来一周，战术纪律不能丢，体能和心态更得像熨衣服一样——慢慢抚平。至于莱奥和其他伤员？拉法能不能上，得看医疗组的脸色。但萨勒马克尔斯停赛归来，埃斯图皮尼安也在恢复，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所有人凑齐了，摆到棋盘上。”

　　记者追问起他的执教哲学：辗转尤文和米兰，是否还想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？

　　他沉默了几秒，声音轻了下来：“当然想。但眼下？先把这赛季的句号画圆了再说。”远处传来球迷的歌声，混着海风，断断续续的，像在催促什么。